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坏不了。秦肃声音还是冷的,粗喘着:小姐揉了三夜都没揉坏,属下操一夜也操不坏。
他操得太狠了,姜琳琅觉得自己像被他钉在榻上的一块肉,他的阳物就是钉子,每一下都凿进花径最深处,凿得她魂飞魄散。
她从未被人这样操过,赵衍温柔,周毅笨拙,唯有这个秦肃,操起人来不分轻重,每一下都往死里撞。
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
花径猛地绞紧,整个人反弓起来,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,浇在秦肃的龟头上。
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,喉咙里挤出极细的呜咽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秦肃没停,他还在操,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里继续抽送,每一下都顶着高潮的余韵,延长她快感的同时也让她愈加疯狂。
她的花径还在绞,紧得要命,箍得他闷哼了一声。
小姐夹得这样紧,是想让属下射?
想……啊啊……射给本小姐……别射里面……唔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